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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花落知多少 - [樱梦]
2010-03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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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点开博客大巴,总是下决心要写点什么,可是写着写着又不知道写什么了。于是关掉网页,玩些无聊的游戏。
看见同学写下前几天写下的北京游记,我觉得似乎我也应该写些什么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不知道哪些心情是值得记下的。每一次走在路上,脑子里来来回回地好多可以诉说的东西,可等心静下来,发现什么都写不出来了。难道是前段时间看书看傻了吗?
前两天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旅行。现在的北方不冷,至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冷。离开南方时,这边已是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随着火车带我穿过黑夜,进入第二天的清晨时,窗外灰黄一片。偶尔阳光也异常清澈。在那里,凛冽是用眼睛去感受的。蔚蓝的天,遥远的太阳,还有人们飘动的头发。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冯欣,在此之前,对她的映像估计只有《长沙之恋》,并且在此之前,对石家庄女孩的印象,便是老海那种颇有点叱诧风云的脾气与味道。
差不多10年前来过一次北京,不得不说,那时的我只是个孩子。而北京只是个好玩的地方。这几天只在北师附近穿梭游荡,不见故宫与长城,不见水立方与鸟巢,北京,只不过是人们都说着普通话的城市。凭着年少时的印象来到三爷爷家,记忆中昔日车来车往的街道,变得冷冷清清。听着老人口中说着的裕民胡同,还在诧异北京胡同的街道能如此宽阔。三爷爷家的摆设十年未变,只是墙上的照片多了几张。书桌上的电脑边放了两只装着蝈蝈的葫芦,在那所盛满杂物的屋子里吱吱的叫着。藏在柜子后面的暖气片,让空气变得厚重。老人们在时间仿佛凝固住的屋子里,行动迟缓,灰着脸,思念着年幼的孙儿,话语里尽是无奈。奶奶的过世让我明白,老人的面见一面少一面。
结束北京的考试,直奔石家庄。在我下车以后,老海给我买了一个冰淇淋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很羡慕她,至少干着自己喜欢的工作,而我呢,不知道我能干什么,我又喜欢干什么。忽然间发觉,工作稳不稳定是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份工作做得开不开心。我们像本科时一样逛街,杜绝购买任何对我们来说昂贵的东西。于是,一不小心,包里就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。擦鞋的喷剂,小猫形状的耳钉,画着海绵宝宝的睡衣,方便携带的餐具......为了对海净请我吃了不少好吃的面条向她表示感谢,我赠与她一枚34块钱的银戒指。
火车从石家庄站启动的时候夜色已经把那座城市笼罩得严严实实。几分钟前,我站在石家庄火车站的地下通道里忐忑不安,因为电子显示器上显示着“乘坐K919次列车卧铺的旅客请往北走”。大半夜的,连太阳都没有,叫我这个只知道左右的南方人怎么辨南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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