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第一轮挑战 - [葳蕤]

    2008-09-17

          我上着上着课就开始笑,我和小夏说,这个老师好像个小面包在台上弹来弹去。

          昨天是上课的第一天。教室被安排在三教,对于我和我另外两个室友来说那是一个未知领域,于是大家商量着带上武大的地图。晚上7点的课,要算上吃晚饭和路上行走的时间,于是我们五点就从宿舍出来了。还好,我们选择了标志性较强的宋卿体育馆做路标。寻访还算顺利。我们终于在天完全黑之前走到了三教。我笑着说,要小夏表扬我们,在没有她的带领下,我们居然顺利抵达。教室有点点破,桌椅间隔太远,我们不得不弯腰驼背。这几日炎热的很,可是只有两个电风扇在教室的中心。给我们上课的是武大应用语言学的泰斗级人物。外面的高大的悬铃木上大概有数不清的知了,鸣叫声大过老师讲课的声音。大概是刚从本科生过渡到研究生有点点不习惯,老师上课的方式会让我有点累。走神是绝对不可以的。仔细听才能体会到精彩。老师最后布置的作业,让我有许多点点的兴奋。我们得用两周的时间,给自己编一本教材,只需要编一个篇章目录;可以借鉴现有的书本和材料,但要表明出处和编排理由;要有所创新;要严密准确。说实话,以前本科的时候放羊放惯了。等到毕业的时候才觉得浪费了太多的时间。

          今天,为了上课几乎跑到了学校的另一头。太累太累,累到忘了什么感受了。

  •        始终不明白西湖的美到底美在哪里?是我不懂欣赏?还是西湖的美占五分,文人骚客们的说辞占五分,于是成就了西湖十分的美。

           浩浩说要给我个惊喜,始终闭口不说要带我去哪。我的感冒有点严重,额头有点热,可是不想毁了这份好心情,就随着他上了公车。南昌的繁华有限,很快,公车便开出了闹市。天色不是很好,貌似有雨逼近。可是等到下车,看见那一片淡定的湖水,心情便豁然开朗了起来。果真是惊喜,走了几步,便飘起淡淡的雨,心情被渲染得越发的好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湖中的小岛,在斜风细雨中,让人为之心动。古老的房屋掩映在绿树中,仿佛隐居的老者,鹤发童颜,与世无争。湖边是成排的柳树,盛夏的绿色还未退去,长而悠闲的柳条在水面轻轻拂过,丝毫抹不去水汽里的一份宁静。路上的行人很少,稀稀落落的。这样正好,人太多,则太喧哗;过少,又略有些阴森。湖边的廊子里有两三老人唱着戏,我没能听得仔细,只是觉得二胡咿咿呀呀的声音,很是对景。远处看起来很有点韵味的桥,说实话,比久负盛名的断桥来的更让人赏心悦目。我的心情一直很好,去万寿宫的时候,虽然没能拜拜,到也带着几分虔诚。只是临近中,太阳在云层里隐隐现现,让人有些燥热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中午和浩浩的朋友一起吃饭。曾经在学校里鼎鼎大名的人物,四年前我就听过他的名字。然而今天的见面,我有些莫名的失望,不知道浩浩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失落。或者本该如此,我们若不能跃过龙门成为龙子,便只能随波逐流,安身立命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 今天的约会,舒克大概花了不少心思。舒克以前说他笨,但其实他给我很多浪漫了。今天是我在南昌第一次出入咖啡馆那样的场所。和以往被表哥表姐牵进咖啡馆不同。精致的咖啡杯和音乐舒缓的旋律,我飞快的浏览着杂志,抬头便能看见自己心爱的男子,咖啡即使再苦,心里也是甜的。出门的时候我开玩笑,说以后我们的书店要配备这样一个咖啡馆,门口写着:禁止一切闲聊及商务洽谈;鼓励学术争论,但请勿喧哗。我很容易满足,所以一点点的小幸福都能让我开心无比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站是黄秋园纪念馆。我曾经固执的要去,因为每次经过那都只是看见紧闭的大门。那条小巷,名字很好听,叫小桃花巷,很别致。黄秋园纪念馆立在巷口,青砖,绿藤,淡淡的青色,有些古朴,是曾经某个时代典型的韵致。今天运气很好,门开着。浩浩用相机对着门前的匾额时,我看见路人略显怪异的眼神。我想看管纪念馆的老人,一定对我们的来访有些惊奇。因为,在我们之前的游客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对于国画,我懂得不多,只是缠着浩浩问了几个问题,便像模像样的看了起来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看懂了多少,只是从小受爷爷的熏陶,去过八大山人纪念馆,学过几本少儿国画入门,加之几年的书法学习,我对中国的传统艺术有种天生的敬畏,但历来都觉得会拿毛笔的老头十分可爱。已故的黄秋园老先生画中的那一份湖光山色,自然生动,有一种浅浅的趣味。我装模作样,东瞧瞧,西看看,渐渐的就有了七八分的认真。

            这个纪念馆不同于别的地方,没有明确的不许游客拍照的标志,于是浩浩拿着相机对着展品拍来拍去,年长的管理员不仅对浩浩的行为不闻不问,而且还热情的讲解这让我好生奇怪。以至于,我们后来发现门票的背后写着禁止拍照的字样时,都有些惊慌失措。当我们要离开二楼的时候,那位发色斑驳的管理员问,参观完了吗?那我关灯了。沙哑的声音里抖露出彪悍的南昌方言。似乎我们是这里唯一的游客。我忽然有一点心酸。我明白微薄的门票收入可能不足以支持纪念馆的日常开销。或许不知道哪一天,这里的门会不再打开,而绿色的藤蔓会爬满这里的一砖一瓦,树叶会遮挡掉匾额上的字。或许哪一天,230公交车不再在这里停下,或者这一站黄秋园纪念馆更名为其他。但我会记得,我的家乡有这样一个地方,它向世人们展示了江西人杰地灵的一面。我和浩浩说,下次等我回来,我们再去南昌找这样的地方。在这里生长,总想把这里文化最深沉的底蕴找出来。不必强求,只是随性,随行,还有一份简单的执着。 

            这样的一天,不虚此行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 古人常悲秋。也是,叶落无声,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刻了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新凉鞋还没有穿出门,便弄花了它的脸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睡不着的时候,常听《苍天在上》。

            乱发飞舞,腊月的寒风,野鸽子掠过晴空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当初为了寻找郑钧的专辑,我跑遍了家附近大大小小的音像店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无奈,人们的品味有限,不过好歹让我找着了盒盗版的磁带。

            猛然间开始听许巍。巴结了甜甜半天,只为了那盒许巍的磁带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曾经疯狂的听游鸿明,默默的感动,似乎每一句歌词都在自己身上应验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后来发现,情歌的歌词适合套在任何人身上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人为你眼泪如雨下,记得把她带回家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最终,我们散落在天涯,散落在那白衣飘飘的年代。

  •       莫名其妙的感冒了。半年未曾感冒,这次似乎来势汹汹。

  •       秋天越来越近了,太阳的毒辣已渐渐敌不过秋天的爽朗。

          若不是赶时间,我一定要求舒克再多走一会。好在赶到火车站的时候转眼就看见小陈了。他白胖了许多,可爱的很,比以前更爱笑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如果说每一次送别,我都要配合性的挤出几滴眼泪。那么这次大可不必了。小陈和他的父母都是满脸的笑容。我始终坚定不移的坚信,小陈未来的妻子注定笑口常开,青春永驻。我本不擅于分离,这一次却异常的轻松。舒克说要走,走了半天也还是在检票处门口远远的望着小陈。他忙碌的跑来跑去,直到他从厕所里出来。我们真的决定离开。

           漫长的轨道是小陈征途的序曲。 火车拐过丘陵,穿过长江,驶向遥远的北方平原。北方的秋天或许比这里更像秋天。黄叶,凉风,还有海净说的高而远的天空。

  •       今天大扫除,翻出了许多小时候舍不得丢的宝贝。

        有被我用米汤灌的硬邦邦的小兔子娃娃,上小学前学画画用的油画棒,曾经当宝贝似的藏起来的小鸟徽章,爷爷给买的木头小哪吒,别人送的漂亮的小石头,犹豫了好久才决定买的小水晶猪。更可爱的是我搜索出了三把圆规。我怎么有这么多的圆规啊!掀开铺抽屉的发黄报纸,里面居然藏着初中时候考得不理想的试卷。我自己都忘了。嘿嘿,我真是聪明,藏了这么久,都没有被老爹老娘发现。

    成就感颇足!赶快炫耀一番吧。

  •         从火车站走出来,我穿着红裙子。天色微暗,城市里的灯忽的便亮了。说不出的两个字,留恋。尽管这里也不是那么美好。

        尾巴开花的小狗,呼哧呼哧的跑着。鸳说过,奔跑中的小狗是最快乐的,不论品种相貌。

        想要所有的朋友祝福我,因为于浩。我很知足,此生足矣。

  •        今天准备交学费,结果是我从中国银行摔门而出,妈妈在背后骂我,阴阳怪气的,从我懂事起就一直这样。

           决定过两天再去交学费。

          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和妈妈不对付了,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开学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今天上午,妈妈说,你怎么一起来就生气。我说我生气不是为你们说话的内容,你们说话的态度最让我生气。现在想好好说,已经晚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记得我十四岁的时候,有一天我在看电视。爸爸黑着脸进来对我说,刘莺倩你没治了。莫名其妙。

           昨晚一晚没睡好,一股气在身体里窜来窜去,所到之处,隐隐的疼痛。

            我要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