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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次点开博客大巴,总是下决心要写点什么,可是写着写着又不知道写什么了。于是关掉网页,玩些无聊的游戏。
看见同学写下前几天写下的北京游记,我觉得似乎我也应该写些什么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不知道哪些心情是值得记下的。每一次走在路上,脑子里来来回回地好多可以诉说的东西,可等心静下来,发现什么都写不出来了。难道是前段时间看书看傻了吗?
前两天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旅行。现在的北方不冷,至少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冷。离开南方时,这边已是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随着火车带我穿过黑夜,进入第二天的清晨时,窗外灰黄一片。偶尔阳光也异常清澈。在那里,凛冽是用眼睛去感受的。蔚蓝的天,遥远的太阳,还有人们飘动的头发。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冯欣,在此之前,对她的映像估计只有《长沙之恋》,并且在此之前,对石家庄女孩的印象,便是老海那种颇有点叱诧风云的脾气与味道。
差不多10年前来过一次北京,不得不说,那时的我只是个孩子。而北京只是个好玩的地方。这几天只在北师附近穿梭游荡,不见故宫与长城,不见水立方与鸟巢,北京,只不过是人们都说着普通话的城市。凭着年少时的印象来到三爷爷家,记忆中昔日车来车往的街道,变得冷冷清清。听着老人口中说着的裕民胡同,还在诧异北京胡同的街道能如此宽阔。三爷爷家的摆设十年未变,只是墙上的照片多了几张。书桌上的电脑边放了两只装着蝈蝈的葫芦,在那所盛满杂物的屋子里吱吱的叫着。藏在柜子后面的暖气片,让空气变得厚重。老人们在时间仿佛凝固住的屋子里,行动迟缓,灰着脸,思念着年幼的孙儿,话语里尽是无奈。奶奶的过世让我明白,老人的面见一面少一面。
结束北京的考试,直奔石家庄。在我下车以后,老海给我买了一个冰淇淋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很羡慕她,至少干着自己喜欢的工作,而我呢,不知道我能干什么,我又喜欢干什么。忽然间发觉,工作稳不稳定是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份工作做得开不开心。我们像本科时一样逛街,杜绝购买任何对我们来说昂贵的东西。于是,一不小心,包里就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。擦鞋的喷剂,小猫形状的耳钉,画着海绵宝宝的睡衣,方便携带的餐具......为了对海净请我吃了不少好吃的面条向她表示感谢,我赠与她一枚34块钱的银戒指。
火车从石家庄站启动的时候夜色已经把那座城市笼罩得严严实实。几分钟前,我站在石家庄火车站的地下通道里忐忑不安,因为电子显示器上显示着“乘坐K919次列车卧铺的旅客请往北走”。大半夜的,连太阳都没有,叫我这个只知道左右的南方人怎么辨南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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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达自习室的这个下午 - [樱梦]
2010-03-16
终于,终于可以在睡觉的时候也上扬着嘴角。此时此刻,樱花即将绚烂,春风如此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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挣扎了许久,终于决定把自己从索绪尔和乔姆斯基的牢狱里解救出来。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在公园里散步,喂鱼,拍鸽子,吹泡泡,回想着年幼时的游戏。喜欢武汉那些上了年经的街道,那些挂着巨大鸟窝的树木。天气阴沉,风微微的吹着,好像在春天一样。武大梅园的腊梅开了,黄黄的,不时有着鸟雀在树枝间欢快的唱着。也有退了休的老男人门,带着一笼一笼的鸟,挂在密林的树枝上,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鸟叫,并阻止人们靠近。买了一瓶吹泡泡的水,在公园的小径上一边吹一边走。艳艳说起她有一回跟一个小孩比赛吹泡泡,她用的铁丝圈,那个小男孩,用的是那种吹泡泡的专用喇叭。她说她无论怎么吹也不如那个小男孩吹的多,但是她的更大。

唾手可得反而会失去它的珍贵。就如吹泡泡一样,可以借用一定的工具呼啦啦的一下吹很多很多五彩缤纷的泡泡,但是吹泡泡的乐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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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又把吴奇隆和杨采妮的《梁祝》翻出来看了下,当时曾艳正坐在我身边看最近大火的电视剧《蜗居》。也是讽刺,几千年前的凄美爱情,到如今也演化为物质的奴隶。今天本来看着冯志伟先生的《现代语言学流派》,电脑里却放出《梁祝》,那首小提琴协奏曲,听到《英台抗婚》这一段,忽然颇有感想,想写点什么。可是也不知道能写点什么,前两天浩浩还批评我写东西跟平时说话一样啊。可是,心情这东西,哪里是几句书面语能抒发的了的。
下了这首《梁祝》一直想给班上的学生们放,不过估计得跟他们解释一下。早几年有部动画片《梁祝》,是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吗?不记得了,只记得配音演员,刘若英版的祝英台和萧亚轩版的梁山伯,几乎没什么差别,吴宗宪依旧走他的搞笑风格,配的是马文才。上个星期刚放过美国10年前的动画片《花木兰》,这部《梁祝》估计得让班上的娃娃呼呼大睡了。也是,梁山伯在里面整个一个大龙套。不过,我一直在想,梁祝这个故事的主角是谁?或许,至始至终,梁山伯就是一个大龙套吧。一穷二白,空有一身抱负的小子,衣食无忧,缺少自由的大家闺秀,放到今天,也算是传奇了。人们能议论的估计就是,这个小子拣了个大便宜,这个姑娘真不容易。或许这个故事流传百年,主要原因,是祝英台肯为了爱情放弃优越的物质生活,放弃父母。后来呢?梁山伯死了,英台也殉了情。中国的古人还真不是一点两点的浪漫,那是书写了几千年都抒写不完的痴情。罗密欧与朱丽叶,死了也就死了,最后好像只是被合葬了而已。而梁祝偏要化作翩翩的蝴蝶,飞向温暖的彩虹。
得了,还是不讲这个故事了,我还得查查蝴蝶的英语咋说~明天好好学习,十年前看动画片《花木兰》的时候,好想成为花木兰哦~现在也是,不好好学习,怎么成为花木兰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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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本来是应该在看书或者备课的。可是,外面一直飘着细细的雪花。离奇的很,11月的南方竟然飘起了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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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都很向往樱顶的老图,不过一年来忙忙碌碌,总是作为观赏的游客从门外经过。一切关于学习的神圣时刻,都是在枫园那个飘着饭味和糕点香的自习室里度过。又重复了一次花开花落,天又渐渐凉了下了。坐在沧桑的老图里上一次自习的愿望,想必又要随风飘落了吧。
其实,坐在老图里上自习的感觉究竟如何,我始终是道听途说,只听说,冬天是万万不可去那自习的,冷得很。另外,就是老图规矩很多,保安叔叔说,什么拖鞋,高跟鞋,硬底鞋是不能穿进去的。我还没进去呢,就已经望而生畏了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