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哭泣是因为思念 - [沉香]

    2009-09-24

          仿佛过了很久,清醒过来才发觉只过了五天而已。

          我始终没有赶上见她最后一面,脑子里全是她用力的屏住最后一口呼吸等待我的样子。火车的速度怎抵得住人间的一口热气消逝。浩浩只用四个字便压抑了我全部的后悔,“命中注定”。脑海里全是她活着时的印象,坐在茶几后面若有所思的抽烟,用苍老的手指掐灭烟头的余火,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的身影,听见我回家高兴到颤抖的声音。她说我小的时候她抱着我吹风筝的眼睛。我记得她做的所有美味的汤。她的强硬总会让我忘了她是个年迈的老人,会让我忘了她有一天也会离开人世。于是我经常的想爸爸想妈妈想猫咪,却从不曾想起她。是的,她活着的时候,我从来没有思念过她,可是为何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后,思念却源源不绝。

     

  • 清音 - [沉香]

    2009-09-08

          前几天,浩浩到我这。每天早晨,我打开收音机叫他起床。

          一个人独处久了,总想听听别人说话的声音。大概这就也是广播一直存在的原因之一吧。冰冷的MP3以及热辣的网络并不能给人这么恬淡的安慰。浩浩说他也喜欢这种感觉。我想起中学的时候,曾经痴迷的听过一阵广播,常常戴着耳机直到凌晨才沉沉的睡去,第二天,免不了老爹的一顿臭骂。

          住在弘博的时候,总是羡慕对门寝室,能在早晨洗漱的时候打开广播。哗哗的流水声伴着收音机里的歌曲与问候,以及窗外沙沙的树叶响,还有墙上晃动的树影。一天便这么生机勃勃的开始了。无奈我这边高楼林立,收音机无疑是个摆设。看了一天的书,洗澡的时候,把收音机带进厕所,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寂寞。有个叫清音的主持人,我高中的时候就听过她的节目。以前总是觉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听起来特别孱弱,没有底气。不过那点沙哑听起来却觉得特别的清澈。想来已经五六年了。

         她在念杨绛的《我们仨》。我喜欢这种朗读的方式,淡淡的,没有什么感情的波折,却有一种淡紫色的忧伤。我问浩浩有没有看过这本书。他说,估计写的相当一般。我却依然执拗的发誓要找一本来看,只因为有一句,是我喜欢的。大概是这个意思:回到家后,屋里空无一人,只有我们相对而读。

        

        

  • 去年 - [沉香]

    2009-02-19

    08年四月,阴雨绵绵,珞珈山下牡丹亭。

  • 诗歌 - [沉香]

    2008-11-17

         近日睡前闲来无事,总是取出朋友们的诗集,轻轻的诵读。开始的时候总是自嘲,俗人一个,连断句都分不清楚。可是渐渐习惯了,在睡前低声吟诵朋友们的几首小诗。想必,此生定要和这种艺术有所牵连,正所谓爱屋及乌吧。

         只是想说,不管谁人听见或者回答。我似乎很容易的就会把每一句诗歌,想成一副画面,全然不顾真实与虚幻。感觉好像年幼时站在街口的一次哭泣。热热的眼眶,以及被卷着沙粒的风吹干了的脸颊。我抽泣着,疲惫让我在阶梯上坐好。夜幕温暖的降临,天空默默的变成淡淡的暗红色,我想知道那是不是牡丹花的颜色。树叶不动声色的落在脚边,它们唱着歌,等待着大风把它们吹入草丛。视野的尽头越来越模糊,依稀有人影在晃动。我常在哭过之后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温暖,我太想睡去,沉沉的睡一觉。湿湿的睫毛,让我不能自主的闭上眼睛。我困了,忘记了回家。

          朋友们的诗,让我的心情变得很平和。它们总是适当的减去我心中的一两分孤独。读着它们的时候,我总感觉有温暖的雨水朝我扑过来,像花一样,轻盈的落在我的身上和脸上,浸透我的身体。我闭上眼睛,也能感觉到夕阳的颜色。我张开双臂拥抱它们,拥抱那羞涩的麦子以及零星的花果。十里的蒹葭轻轻的遮盖住我的身体,而我也将化作一块泥土,静静的安享来年的春梦。

          可是醒来的时候,世界还是如此的挣扎。

  • 回家 - [沉香]

    2008-09-28

          明天的这个时候,我应该在南昌了吧。我想我的妈妈和我的猫猫。

          第一次离家这么久,一个人。关于朋友,也只是电话里的讯号。在武汉的最后一个下午,独处,又是我一个人。我把所有人都赶出门,用滴滴答答的拖把把地拖了个眼泪汪汪。晚上还有国庆前的最后一门课。门外传来同学拖箱的声音。我也想早点回家。

  • 过程 - [沉香]

    2008-09-19

           我渐渐懂得享受过程。于是我开始努力学习。

           武大的图书馆固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资源丰富,语言学类的书简直匮乏更匮乏。总想着去院里的资料室里看看,无奈学院太远,武汉的桑拿天又蒸的人气都喘不过来。照镜子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的腿细了很多,是走路走的吧。哪怕没细,我也定会感觉细了,因为这里要走的路实在太多太多。中午在图书馆的阅览室里趴了一会,脑袋底下还枕着翻了一半的民俗研究。这座园林的安静,在我穿越图书馆的一分钟内,懒懒散散的展现在我的眼前。池子里有红色的金鱼,简单的一丛翠竹,朴素的廊子,有人懒洋洋的靠在柱子上看书。灰色概括着我们穿越过的廊子。我不知道前方是哪,但经过一扇扇有些年头的窗子,我也静默不语,生怕搅了那一份安静。

          上午的科学社会主义老师讲得确实不错。我还从来没听过这么生动有趣的政治课。很明显老师是忠实的无产阶级战士。她深刻热烈的热爱着她的祖国。这里说这句话绝对不是讽刺。老师在台上的慷慨激昂与眉飞色舞强烈的感染着我们。人需要对他所追求的东西抱有巨大的热情,任何人都是这样。

           早上进校门的时候,抬头看见悬铃木上有了不少的黄叶,教学楼后面破旧的石阶上也落满了黄叶。我很喜欢。防空洞里的阵阵凉意浸得我一阵阵清醒。我也喜欢看见阳光照在绿叶上。那种欣喜与美满,如同看见阳光照在女孩黑亮的长发上。

  • 尘封已久 - [沉香]

    2008-08-10

         打开尘封已久的钢琴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 翻开尘封已久的日记

         阅读尘封已久的信件

         琴键安详

         灰尘都已飘走

         剩下黑白的故事

         柳絮翩翩

     

         秒针忠实的走过每一秒钟

         抽空所有的思维

         大脑真空

     

         梦里的女子

         神情迷离,歌声婉转

         人鱼在镜子上跳舞

         鲜血如注

         而沉默

         换不来我要的爱